现场一片死寂。我扔掉弓,走到瘫软的秦桧面前,用脚尖踢了踢他沾满污秽的脸。
“看到了吗?”我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金国人想杀你灭口。现在,
你对他们来说,唯一的价值,就是做个鱼饵了。”秦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
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。05 黄袍加身秦桧倒了,但事情还没完。真正的幕后黑手,
还安稳地坐在龙椅上呢。赵构这个人,我知道他。猜忌、寡恩、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风波亭赐死是我,现在秦桧倒了,他肯定更怕我功高震主,寝食难安。果然,没过两天,
“圣旨”又来了,这次是召我入宫“议事”。呵呵,议事?怕不是鸿门宴吧。“元帅,
宫里设了埋伏,您不能去啊!”韩世忠得到消息,急匆匆赶来劝阻。“不去?”我笑了笑,
“戏都搭好了,我不去,岂不是让他们白忙活一场?”“可是……”“放心,韩将军。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自有分寸。你只需按我之前交代的,在宫外接应即可。
”韩世忠看着我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元帅保重!”皇宫,
依旧是那副金碧辉煌的样子,只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肃杀之气。
太监引着我往太极殿走,一路上的宫女侍卫,眼神都躲躲闪闪。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
踏入太极殿的门槛,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龙椅上的赵构。他脸色苍白,眼神飘忽,强装镇定,
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紧张。殿内两侧,站满了顶盔掼甲的殿前司禁军,手按刀柄,
目光不善。“岳卿家,你……你来了。”赵构的声音有些干涩。“臣,岳飞,参见陛下。
”我依足了礼数,微微躬身。“平身,平身。”赵构急忙摆手,“今日召你来,
是想问问……朱仙镇大捷,岳卿家劳苦功高,想要……什么赏赐?”赏赐?这都什么时候了,
还跟我演戏?我直起身,环视了一圈殿内杀气腾腾的禁军,笑了:“陛下,臣这点微末功劳,
何足挂齿。倒是……臣听说,殿前司张统领家里,昨日添了个大胖小子?”我这话一出,
殿内...